下一任CDC主任如何恢复美国的公众信任

Lockwood 是南佛罗里达大学健康科学执行副总裁兼 Morsani 医学院院长。Gallo 是南佛罗里达大学转化病毒学与创新研究所的创始主任，也是全球病毒网络（Global Virus Network）的联合创始人兼国际科学总监。Vermund 是南佛罗里达大学健康科学高级副总裁兼公共卫生学院院长。

随着美国选出下一任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（CDC）主任，恢复公众信任已成为美国大流行病防范能力中最紧迫的挑战。在 COVID-19 高峰期五年后，禽流感传播、疫苗接种率下降以及麻疹和登革热疫情的卷土重来等威胁，都凸显了持续存在的脆弱性。如果不能重建信心，即使是专家的指导也无法保障公众健康、经济稳定或国家安全。

COVID-19 的遗留问题：CDC 如何失去公众信任

COVID-19 导致美国超过 120 万人死亡，暴露出的并非是专业知识的不足，而是重点、速度和可信度方面的失败。早期诊断检测的短缺使国家在关键阶段措手不及。跨州和司法管辖区的碎片化数据系统导致延迟和不一致，迫使政策制定者在不确定性中进行高风险决策。

沟通的失败加剧了这些问题。科学的不确定性在危机中是固有的，需要谦逊地承认。然而，指导意见往往在缺乏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就过于确定地发布，并且随着新证据的出现更新得太慢。像长时间停课和限制户外活动等措施，缺乏对益处、局限性和权衡的透明解释。当政策发生变化时——在不断演变的情况下这是不可避免的——解释却不足以令人信服，从而滋生了困惑、沮丧和不信任。

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捕捉到了这种下降趋势：公众对公共卫生官员的信心从 2020 年 3 月的 79% 下降到 2022 年 9 月的 54%。信誉是 CDC 的基石；没有它，健全的建议就无法获得有效实施所需的广泛支持。

为什么信任在公共卫生危机中至关重要

公众信任直接影响对干预措施的依从性，从疫苗接种活动到隔离协议。历史上的成功，如消灭天花或控制脊髓灰质炎，都依赖于社区的参与。相比之下，COVID-19 期间信任的侵蚀加剧了犹豫情绪，延长了大流行病并增加了成本。对于下一任 CDC 主任来说，扭转这一趋势需要将技术实力与运营敏捷性和透明的沟通相结合。

CDC 改革的转折点

CDC 正面临一个关键时刻。大流行病的教训并非要求削弱该机构，而是要求在其核心使命出现偏离后重新聚焦于其核心使命。新的领导层，加上华盛顿对效率的推动，为通过更快的执行、优先事项的明确和卓越的沟通来恢复信心提供了一个机会。政府问责局（Government Accountability Office）和国家科学院（National Academies）的报告已经指出了失败之处，为采取行动奠定了基础。

下一任主任必须以紧迫性、清晰度和精确度来实施改革，以应对未来的紧急情况。以下是六项基本优先事项，每一项都建立在 CDC 的优势之上，同时解决了已被证明存在的弱点。

1. 优先考虑大流行病和传染病监测

监测仍然是 CDC 的首要职责。这包括扩大基因组测序以追踪病原体的演变，加强对多种病原体的废水监测以评估社区传播，并与全球病毒网络等组织建立早期预警联盟。未来的大流行病可能会提供可检测的信号；快速检测和响应可以避免广泛的危机。

实际意义：加强监测可以采取主动措施，例如有针对性的隔离或疫苗开发，有可能挽救生命并最大限度地减少经济中断。社区可以从本地警报中受益，通过展示出的远见来建立信任。

2. 现代化公共卫生数据基础设施

在美国每年 5.3 万亿美元的医疗保健支出中，碎片化、过时的数据系统是不可接受的。下一任主任应强制要求进行实时、标准化的州际报告，将联邦资金与互操作性和合规性挂钩。在危机中，不及时或不可靠的数据是致命的，正如 2020 年碎片化指标的迷雾所显示的那样。

为何重要：统一的数据平台能够快速进行趋势分析、资源分配和政策校准。这种基础设施升级将 CDC 定位为一个可靠的中心，通过为州和地方提供一致、可操作的见解来重建信任。

3. 将诊断检测能力作为国家基础设施进行建设

将诊断检测视为重要的基础设施：通过公私合作伙伴关系预先验证可扩展的检测平台，包括即时检测（point-of-care）选项，以便立即部署。2020 年的延迟源于系统性缺陷；纠正这些缺陷可以确保做好准备。

患者指南：可靠、可及的检测使个人能够做出明智的选择，减轻焦虑并提高依从性。与医疗保健提供者讨论检测的可及性，以应对疫情的爆发。

4. 维护可见的科学诚信

建议必须基于透明的证据，区分数据、解释和政策。公开、严谨的咨询过程，不受政治或意识形态的影响，是不可谈判的。

恢复信誉：透明度可以对抗偏见的看法，因为公众的审查要求可验证的过程。这可以培养长期的权威性，鼓励遵守指导意见。

5. 将沟通提升为核心能力

危机沟通优先考虑准确性、清晰度和及时性，而非完美性。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来阐述已知信息、不确定性和潜在的转变。这能建立依从性所必需的信心。

最佳实践：通过多种渠道定期更新，并配以图表和常见问题解答，可以使科学变得易于理解。下一任主任应通过以身作则，展现谦逊和适应性。

6. 重新关注慢性病和心理健康

慢性病和心理健康占医疗保健支出的 90%，也是主要的死亡原因。优先考虑妊娠结局、HHS 营养工作、行为干预以及用于可扩展解决方案的监测。将 GLP-1 疗法等新兴工具整合到循证策略中。然而，这绝不能削弱传染病防护。

整体方法：通过 GLP-1 药物（例如司美格鲁肽）解决肥胖等根本原因，可以减轻长期负担，并补充急性应对措施。用于追踪症状或药物依从性的工具可以帮助患者管理代谢健康。

关键要点：这对公共卫生意味着什么

• CDC 在 COVID-19 期间的失败源于运营和沟通方面的失误，而非专业知识的不足。
• 公众信任度从 79% 下降到 54%，危及未来的应对能力。
• 六项优先事项——监测、数据、诊断、诚信、沟通、慢性病关注——为下一任主任指明方向。
• 改革借鉴了过去的成功经验，例如军团病和艾滋病毒的追踪。

结论：为应对未来威胁定位 CDC

作为拥有数十年与可预防疾病作斗争经验的医生科学家，作者们肯定了公共卫生挽救生命的可能性。另一种病原体正在逼近；机构的信誉将决定它是被控制住还是导致灾难。下一任 CDC 主任必须重新确立科学权威，为各州采取行动和预防性准备提供循证指导。

CDC 无需在所有方面都做到最好——只需在关键方面做到。速度、清晰度和信任是区分控制与危机的要素，能够确保美国的健康韧性。